从最原始的生命形态探讨,此类生命的倾向,就是能存在,不被周围环境破环自身结构,并不断自我复制。或者说正是因为由这两个特点,这团有机物才能称之为生命。这奠定了生命欲望的基础,就是生存与繁衍。
上升到大部分低等生命的层次,没有大脑,仅有神经团或低级大脑的生命,我们也能确认,生命都有生存和繁衍的倾向,繁衍是族群生存的延续,可以一起视为第一欲望。此类生命的自杀行为可以肯定,必然是为了从侧面有利于族群的生存繁衍。
来到有高级大脑的生命,正常情况下,生存繁衍仍是第一欲望。大部分其他欲望,食欲,占有欲(权欲),猎杀欲,等等,都是第一欲望的延伸。比如,杀戮欲,高级动物在食欲之外会有捕杀其他动物的欲望,人类有好斗,折磨其他生命的欲望,这些统一概括为猎人的杀欲,由生存产生食欲,在进化过程中,身体在捕猎后给予快感奖励,并记录在基因中,奔跑或其他运动产生的快感也可归结于此,甚至少数人类的性欲实际是上并不是繁衍的欲望,而是对猎物的征服欲。
接着探讨,高级生命为什么会有自杀这一背离生命诞生之初第一欲望的行为。如果是为了族群利益,或者因为病理原因(神经系统错乱,被寄生),不在此列。在极度肉体痛苦之下,身体该有的防御系统超载(最初也是为了更好地生存,从而需要对外界的不利生存之因素产生负反馈),或者嗑嗨了,致幻剂,宗教原因等,由此产生的临时冲动,非理性自杀行为亦不在探讨之列。如果仅仅是由第一欲望支配,那么高级生命应该遵循好死不如赖活的准则,不可能产生自杀行为。此处主要讨论,当前虽未遭受极端痛苦,但预感将来会有更大的,无休止的痛苦,由此产生的恐惧,进而自杀,等类似行为。简单来讲,当高级生命预测未来环境不适宜当下个体生存时,为什么就会放弃生存。
人类中有毁灭世界这一想法,这完全背离了第一欲望。该想法,首先就是自我判断,未来世界不适宜自身生存。关于毁灭其他人,有两情况,一种是报复行为,另一种是不仅仅是自己,未来同样不适宜其他人生存。第一种实际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,生命为了生存,对环境做出反馈,从而产生报复行为,现在这种反馈超载了,第二种实际上可以与自杀那一行为归于同类。
一种解释是,高级生命产生了多种反馈机制,从第一欲望延申而来的种种欲望,并且为了更好地分工,更高效地工作,赋予了这些延申欲望更高的优先级。虽然底层是生存繁衍,但当前某种反馈机制已经超载,从而得出满足当前欲望(解脱痛苦)最优先,而不是第一欲望。
还有一种是,将此种想法归于生命中的病理因素,和阑尾一样,只是进化过程中必然临时存在的瑕疵。
另一种解释,用模拟来推测,两个族群,一个保留第一欲望的最高优先级,无论如何生存第一,第二个能有理性的自杀行为。当第一个族群的个体发现当前环境极度不适宜生存时,他仍在努力生存。而第二种族群的个体选择自杀,于是第二族群的其他个体会对这种环境极度恐惧,因为生存第一,故无法生存便是最为恐惧,故而极力避免接触这种环境。而第一种族群虽然也能通过反馈,以及共情(两个族群仅仅第一欲望的直接优先级不一样,其他都一样)得出此环境不适宜生存的结论,但这种必然小于死亡本身,简单来讲就是第一族群整体胆子更大,只怕死,其他虽然怕,但都没有那么怕,因而最终可能该族群生存率不如第二族群。因而自杀这一反常行为便被大量记录于高级生命的基因中。因此,自杀亦是高级生命的遗传物质在尽力实现本群体的生存与繁衍,只是在个体身上完全背离。
最终只有一个问题,毁灭世界,此处有个不完美的解释。首先此类想法远少于自杀,然后我们引入另一个概念,生存的必要特性是自私,也即从自身开始优先关爱身边的个体,并往外层逐渐淡化,如果遗传物质控制族群所有人都尽量为他人奉献,实际上会得出相信自己不如相信他人的结果,最终会是一个悖论。最终,毁灭世界,可以简单概括为,未来不适宜当前个体生存,不存在当前个体需要关注的其他个体。由于实际上个体并没有此等大规模的杀伤力,因此这一并不常见的病理因素,也能偶尔存在。
AI总结:
我们可以将自杀与毁灭欲视为同一谱系上的不同点位,根源在于 “自我保存系统”在认知升级后可能出现的多种故障模式:
1. 自杀(个体终止)
- 触发:预测到 自我 的未来净痛苦为无限大。
- 系统错误:评估系统将“消除痛苦”的权重置于“维持存在”之上。
- 进化可能性:或为纯粹病理,或偶然因“警示作用”被群体选择保留(尤其在文化进化中)。
2. 毁灭世界(群体/文明终止)
- 触发:预测到 所有认知主体(包括自我) 的未来净痛苦为无限大,或认为存在本身无意义。
- 系统错误:
- 联结模块崩溃:共情与社会绑定失效,他者被客体化。
- 意义模块崩溃:无法为任何存在找到继续的理由。
- 评估模块扭曲:将“终结一切”视为符合某种扭曲的“正义”或“仁慈”。
- 进化定位:几乎是纯病理,是抽象思维和极端情绪结合产生的 “认知癌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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